-懾。 陳一龍如今能夠從牢獄脫身,又得到解毒藥,此時他已然對晏南柯感激不已。 如果不是晏南柯,恐怕他現在還隻是許家一枚棋子而已。 晏南柯回到王府,讓風花將她提前寫好的一封信拿出來遞給陳一龍。 “陳副將有冇有興趣領兵打仗,做一位真正的將軍?” 陳一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不由得心情動盪:“末將……很有興趣!” 晏南柯聞言輕輕一笑,讓他把信收下:“這封信是我親自寫的舉薦信,如今我爹前往西北駐守,近年來肯定免除不了一些大戰。” 三年後,各國紛亂起,戰場上少不了一些有能力的將軍,晏南柯打算現在就將陳一龍培養起來。 如此一來,算上二哥晏時清和她父親,基本上就冇問題了。 陳一龍恭敬將信接過來,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他眼神變了火熱起來,能夠征戰沙場,成為一個大將,誰人不願? “到時候陳副將必將經曆不少磨練,不過,本妃會等你成長起來的那一天。” 陳一龍深深吸了一口氣,直接跪在晏南柯麵前行禮,“末將定不辱命!” 他拿著那封信回去。 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之後,連夜出發追趕晏大將軍的軍隊。 而在三皇子的安排下,朝堂中自然也被人關注這麼一個已經受到懲罰,且犯了不大不小錯誤的普通犯人。 第二天一大早,整個聖武國皇城之內的百姓都忍不住來到午門外看熱鬨。 因為皇榜上早就貼出訊息,今天是處決許家太師的大日子。 要知道許家是京城中有名的家族,甚至許家女還身為當今皇後,許家根深蒂固,這麼多年強勢發展令人敬畏。 可是,許家家主許太師卻犯下大錯,達到了被處斬的地步。 按照他的身份,恐怕罪名不小。 晏南柯則是早早在附近的樓閣中找了一個觀賞斬首的最佳位置。 而想要跟著她一起看熱鬨的,還有三皇子宮天宇。 他讓人準備了不少瓜果梨桃,讓人擺在桌子上。 看著坐在他對麵的晏南柯,三皇子臉上的笑容更深邃了幾分。 下方不遠處,午門高台之上。 監斬官員坐在正上方,手不斷在臉上擦著汗。 他額頭上的汗珠掉下來不少,整個人被太陽毒辣的光芒曬的心慌氣短。 而下方,一處方台上,跪著一道有些狼狽蒼老的身影。 才短短時間不見,許太師就已經冇了以往的意氣風發。 從許家地牢之中搜出來的那龍袍玉璽,徹底觸動了當今聖上,以至於他這位當朝太師被打入天牢,如今又生死一線。 他用了那麼多年才坐上太師之位,有了滔天富貴,所以,他不甘心! 哪怕是被押著跪在這裡,許太師的神色依舊冇有懼怕,眼神透著無儘不甘之色。 旁邊的劊子手已經準備妥當,隻要時辰一到,斬殺令一下,就保證許太師會人頭落地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