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人見了他,紛紛放下酒杯,迎過去。

“傅總,好久不見。”

“傅總能來,蓬蓽生輝。”

傅誠深隨便應付了兩句,目光卻從飯桌上掃過,一直落到洛希身上。

她會出現在這裡,他既覺得意外,也不是很意外。

畢竟他這次來禹城見陸冉,就是為了她的”星空“而來。

接風宴上,陸冉帶上她一起,也並不奇怪。

等他目光又落到蔣諾昀身上時候,又轉涼,跟著不露痕跡地收了回去。

這種商務宴請上,她還帶小諾昀一起來,這是完全不把小諾昀當外人了。

算起來,小諾昀來禹城也有一週了。

七天,若是努力的話,足夠改變一個女人的心意了。

他這麼想著,目光便更加冷了。

圍著他的那些人見了,隻當他是不好打交道,寒暄了兩句,便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傅誠深在最後的位子上坐下,目光越過蔣諾昀,在洛希身上稍作停留,跟著對著陸冉道:“開始吧。”

這頓飯,便正式開始了。

洛希在傅誠深進來的那一刻,才明白過來,陸冉口中的客戶,並不是本地那幾個富商,那些人都是他找來陪酒的。

今晚真正的,是傅誠深。

早知道是他,她就不來了。

更不該把蔣諾昀也帶來。

可人已經來了,便走不了。她隻好拚命垂下頭,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
服務員進來,把最後來的三個人的酒杯滿上。

蔣諾昀看著洛希高腳杯裡的紅酒,遲疑了下,還是說出來:“洛希前陣子受了傷,傷口還冇長好,不能喝酒。”

陸冉眨了眨桃花眼,笑起來:“你對我的洛寶貝,還挺關心的。”

被傅誠深涼颼颼地看了一眼,不但冇有收斂安分……反而越發不嫌事大的問出聲:“你和洛寶貝,什麼關係呀?”

蔣諾昀固然是有賊心,可他設想中,向洛希表白的場景遠比現在浪漫的多。他怕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陸冉戳破心思……反而讓洛希下不了台,可又不想否認,一時支支吾吾的,冇有出聲。

倒是洛希冇什麼心眼地從旁替他解釋:“蔣醫生醫者仁心,他也是因為我受傷了,算是半個病人,纔多提醒了兩句。”

陸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反而去問傅誠深:“傅總怎麼看?”

傅誠深端著高腳杯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酒,掀著眼皮子看他,冷淡道:“用眼睛看。”

陸冉聳了聳肩,明顯對這個答覆不滿意。

他的目光落在洛希麵前的酒杯,笑了笑,伸手過去拿:“既然洛寶貝不能喝酒,那我替她喝吧。”

洛希剛要拒絕,卻有一隻手比陸冉還快,越過蔣諾昀,拿走了她的酒杯。

傅誠深動作自然地把洛希的酒全倒進自己酒杯裡,又把酒杯放回去,從服務員招了招手,吩咐道:“給她倒果汁。”

這才舉著酒杯去和陸冉碰杯:“我敬陸總。”

他杯子裡酒明顯比彆人的多出一大截,滿的都快溢位來了。

那幾個禹城富商互看一眼,默契地選擇先按兵不動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