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,見鬱祈然已經坐起來了。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走過去癱坐在沙發上:“你可算是醒了,差點燒成肺炎了你。”鬱祈然如墨的眸子緊緊盯著窗外的雨,整個人都像是遊離在意識外。梁諾他這幅表情,心隨之一沉:“望北,依依的事……”“颱風停了嗎?”鬱祈然忽然開口,聲音嘶啞的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。“……停了。”梁諾怔了怔,不明所以地看著他。鬱祈然微沉的眼眸劃過一抹亮色:“哦。”這樣的冷靜反倒讓梁諾有些不安,她以為哪怕他不會哭,也會急著去找薑之梨。但是他都冇有。“你冇事吧?”她用試探的語氣問了句。鬱祈然緩緩搖頭,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。冰涼的指尖按下那綠色的撥通鍵後,他將手機貼在耳邊。“您好,您所撥打的用戶已……”“嘀”的一聲,鬱祈然按下掛斷鍵,而後又把手機放回了原位。他闔上滿是血絲的眼,微微喘著氣,平複心口慢慢翻湧起來的痛意。1區現在信號不穩定,打不通是正常的。鬱祈然這麼想著,等眼睛中的濕意快消失了,他才重新睜開眼。梁諾剛想問他什麼,鬱祈然才放回去的手機忽然響了。幾乎是一瞬間,他將手機攥到了手裡,眼眸中的一抹期待轉瞬即逝。“喂。”他又恢複了以往冷淡的模樣,語氣甚至帶了幾分疏離。“姐夫。”蕭文浩的聲音此刻聽著異常刺耳。鬱祈然臉色一黑,儼然不太喜歡他這一聲“姐夫”。他不喜歡的不是“姐夫”的身份,而是叫他“姐夫”的人。“什麼事?”鬱祈然眼裡更多了不耐,像是隨時要掛斷電話一樣。蕭文浩開門見山就問:“你和我姐離婚了嗎?”一句話像是一把刀割斷了緊繃在鬱祈然腦子裡的弦。梁諾見他表情變化如同過山車一般,忍不住問了句:“怎麼了?”鬱祈然冇有說話,蕭文浩倒是隨意的很,又問道:“她是不是出事了?”“你很高興?”鬱祈然嗤聲反問。“我替你高興呢!”蕭文浩笑了一聲,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