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妹妹,這個老女人是誰啊?看不見我堂堂郡主在與國公府大小姐在講話嗎?這般貿然插嘴,難不成是個什麼人物?”

江綰一如實相告:“這位是柳姨娘,是我父親的小妾,自從我母親過世,就在府上管事。”

端敏郡主聽著麵前這個囂張的女人原來隻是一個小妾,倒是不客氣了,擺出郡主架子,擲地有聲地回擊:

“我以為是什麼大人物,要是你是當家主母,我還會敬你兩分,可你偏偏是個上不了檯麵的小娘,竟敢辱罵我,你可知我的身份?!

本郡主今日高興,你下跪給我道個歉,本郡主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你。要是你不依,我就回去向我父王告狀,看看你能不能挺過去!”

柳小娘像是打了雞血,此時此刻根本不管她是不是郡主,隻是心中氣憤,自己的男人被這麼一個女人惦記,她怎麼可能坐的住。

柳小娘心有不甘,挺直腰板回懟咄咄逼人的端敏郡主:

“你是郡主又怎樣,勾引彆人丈夫,是要被浸豬籠的!你個狐狸精,也不好好照照鏡子,看看你是什麼樣,竟敢惦記我的男人!”

端敏郡主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,反倒是被柳小孃的理直氣壯給氣笑了:

“怎的,照照鏡子看看我比你年輕的臉?還是比你傲人的身材,我看你也不找個鏡子瞧瞧,你纔是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!”

柳小娘最害怕彆人說她老,端敏郡主算是紮到柳小孃的痛處了。

柳小娘氣的抬手就想打端敏郡主。

隻見端敏郡主眼神瞥了一眼旁邊的池塘,江綰一瞧見了,故意側身,遞給端敏郡主一個眼神,端敏郡主馬上心領神會。

在柳小娘馬上要打到端敏郡主的時候,端敏郡主轉身躲了過去。

她拉住柳小孃的手,嘴裡止不住地咒罵,就一直揪著她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