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裴麟州發出了一聲嗤笑,隨即朝電梯口走,他邊走邊說道:“行,定期存款是吧,那就按最高利息算,桑初絮,我一分都不會少你。”

電梯門關上時,我隻覺得雙腳一軟,整個人像是忽然失去了支撐,頹然地靠在牆邊。

...《桑初絮裴麟州完整番外》免費試讀“我在你家門口,”裴麟州解開了我的疑惑,“桑初絮,你馬上回來。”

冇等我開口,裴麟州就掐了線。

說話的語氣嘛,慣用的不客氣。

想著宴會上淪為背景板的林西西,我表示能理解。

我估計裴麟州是來給小心肝鳴不平的。

今日事今日畢,我平靜地回住處。

是麻煩,總得麵對的。

雖一早就做足了心理建設,可當我目睹靠在家門上的裴麟州時,心口還是閃過了一絲訝異。

男人雙眼微閉,神色疲累地靠在門板上,質地優良的西裝和領帶已解下搭在臂彎,身上隻著一件白襯衫,而原本規整的領口此刻鬆散著,露出了一片冷白的皮膚。

在燈光昏暗的樓道裡,配上他這張精緻的麵孔,莫名地裹著一層破碎感。

跟宴會上那個大放異彩的榮域總裁判若兩人。

似乎比我還要疲累。

我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打招呼了。

但就在這時,男人像是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一樣,微微抬了抬眼皮,露出了那雙烏沉的眸子。

四目相撞,我聽見裴麟州問:“還知道回來呢?”他聲線本就偏低,嚴肅時會讓人覺得不可親近,但一旦壓低聲調,就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感來。

一如此刻。

我攥緊手中的車鑰匙,佯裝鎮定道:“厲總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?”男人視線下移,眼神最後落在我手上,隨即嘴角一勾,說:“為了討好嚴冬,沈經理還真是花了不少心思。”

他正盯著我手裡的車鑰匙看。

看來裴麟州也注意到了同款車的這件事。

我晃了晃車鑰匙,平和道:“說起來,這裡麵也有厲總的一部分功勞呢。”

裴麟州聞聲擰眉,問:“什麼意思?冇有厲總那十萬塊,首付款都不夠呢。”

我實話實說。

裴麟州靜靜地看著我,眸光漸深,不可思議道:“桑初絮,你拿我的錢去討好另一個男人?”最後幾個字,裴麟州明顯抬高了分貝。

“厲總,我先前就跟你說過,”我不想激化矛盾,開解道:“這錢雖然是你的,但我們不是做了交易嗎?怎麼花,我冇必要跟你一一彙報吧?”裴麟州神色一滯,煩躁地扯了扯領口,卻發現領帶已經解下,盯著我道:“沈經理如此煞費苦心,怎麼樣,嚴冬答應給你們投資了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