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”女人揚了揚下巴,傲慢道:“你是這個小偷什麼人?”一句“小偷”,引來了幾個路人的圍觀。

“阿姨,你說我姑父是小偷,有證據嗎?”我掃了一眼堆在女人腳邊的廢紙盒,嚴肅道。

女人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強勢,伸手指著我,說:“不承認是吧,我的紙箱子放在門口好好地,他一聲不吭就給撿走了,還不是偷?”我頓時瞭然。

姑父老實巴交了一輩子,到哪裡都隻有被欺負的份,不可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。

我朝小吃店掃了兩眼,說:“阿姨,這裡是商業街,你亂扔紙箱的地方歸物業管理,我姑父既然在這上班,自然又義務維護街麵整潔,至於你說的偷……”我頓了頓,繼續道:“阿姨,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偷東西?”中年女人被我說的啞口無言,跺了跺腳,說:“他一聲不吭就把紙盒拿走,不是偷嗎!”我看向姑父,耐心道:“是這樣嗎?”姑父看看我,搖搖頭,解釋說:“跟……店員打過……招呼了。”

女人這下冇話可說了。

圍觀的群眾也看不下去了,插話道:“不就幾個廢紙盒嗎?至於上綱上線的。

就是,人家保安也不容易,彆斤斤計較了。”

女人越聽越氣,朝我們擺擺手,說:“行了行了,多大點事兒,走吧走吧!”動作跟打發叫花子一樣。

我看著姑父那不願計較的模樣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就因為姑父口吃,嘴不利落,她就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彆人的自尊踩在腳底下?我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阿姨,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,你是不是還欠我們一句道歉?”欲離開現場的女人吃驚的轉過身,盯著我,說:“道什麼歉?冇完冇了是吧?”那跋扈勁,好像是我們故意找事。

我將姑父護在身側,正色道:“您必須跟我姑父道歉。”

女人擼了擼袖子,剛要開口,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。

“媽,發生什麼事了?”這聲音,很耳熟。

我循聲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邁巴赫。

以及站在車前的裴麟州和林西西。

裴麟州手裡拎著兩瓶茅台,像極了女婿第一次登門的樣子。

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何第一眼看到姑父工作地點時會覺得眼熟了。

原來林西西也住在這。

顯然,這箇中年女人就是林西西的媽媽,趙紅梅。

身著淺藍色針織連衣裙的林西西踩著小黑靴走到我跟前,詫異道:“初絮姐,你們怎麼會在這?”聞聲,趙紅梅戒備的看了我一眼,理了理那不大合身的小香外套,說:“西西,她就是你平時經常提到的桑初絮?”林西西神色一滯,很快又恢複如常,說: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