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看到了裴麟州細心的替林西西涮餐具的場景。

那雙在我看來隻適合握鋼筆的修長手指啊,終究因為一個小姑娘沾上了煙火氣。

酒菜上桌,大夥兒先敬壽星,然後開始喝酒嘮嗑。

我低頭乾飯,吃的五六分飽的時候,林西西那軟糯的聲音隔著中間兩個男人飄了過來:“學姐,嚴先生,托你們的福,我今晚吃的很開心,我敬你們一杯。”

她說完竟站起了身,盛著果汁的杯子端的恭恭敬敬的,乖巧極了。

但她加重了“你們”二字的發音。

徘徊在我心口一晚上的那絲不快,在這一秒,突然暈染開來,竄上了我的腦門。

呼之慾出。

嚴冬似察覺到了這一點,不緊不慢道:“林小姐誤會了,我跟初絮隻是朋友,但你的謝意,我心領了。”

嚴冬說完,端起麵前的酒杯,一飲而儘。

林西西見狀,撲閃的大眼睛裡聚滿錯愕,不知所措道:“抱歉啊,我還以為你跟學姐是……”她話還冇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

裴麟州帶來的人,即便哪句話真的唐突了我,也不會有人會說什麼,況且,她還是個小姑娘。

誰會跟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呢。

但裴麟州有點兒坐不住了,他端起酒杯,微微朝上舉了舉,說:“薑經理,我替林西西跟你賠個不是。”

他嘴上這麼說,但態度挺不客氣的。

就連拿酒杯的動作,都是那麼的隨意。

這種時候我總得表示下吧?於是我也端起了杯子,客氣道:“裴總多慮了,又不是什麼大事,況且……”我頓了頓,瞄了身側的嚴冬一眼,說:“能跟班委這樣優秀青年相提並論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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