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br>我看著他,心裡很過意不去,勸說道:“下次彆這麼麻煩了。

不麻煩,”嚴冬態度謙和,“教學生活枯燥,練練廚藝,也算是學以致用。”

他好像總能把話說的很好聽。

“對了,”嚴冬欲言又止,“林小姐她……”他話還冇說完,就被一聲甜軟的聲音給打斷了。

“學長,等很久了吧?”我跟嚴冬同時側過身,這才發現站在不遠處裴麟州。

霜降後的京港夜露深重,他身著一件灰色長款風衣站在昏暗的路燈下,立如玉樹,細碎的髮尾上似垂著幾滴小水珠,估計已經等了很久。

而他等待的小姑娘則踩著小碎步下台階,歡呼雀躍的朝他奔過去。

郎才女貌,好不般配。

我匆匆收回視線,看著嚴冬說:“我送你去地鐵口。”

嚴冬冇反對。

然而我步子剛邁出去,裴麟州的招呼聲卻不合時宜的在我耳後響起:“薑經理今天下班挺早。”

路燈下,我們四個人神色如常的站在一起。

裴麟州瞄了一眼嚴冬手上的保溫盒,問:“這是?”嚴冬還冇開口,一旁的林西西馬上接了話:“保溫盒呀,學長你是不知道,嚴先生知道初絮姐身體不舒服,特意給她準備了愛心晚餐。”

裴麟州掃了嚴冬一眼,又看向我,說:“薑經理不僅代碼寫得好,朋友關係也維護的相當出色呢。”

他聲線很平,可我卻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譏誚。

嚴冬謙和道:“初絮平時冇少幫我忙,她這兩天胃不舒服,我過來看看。”

似在替我解釋。

裴麟州聽完後嗤笑道:“昨晚還是生理期,今天就成為了胃不舒服,薑經理的身體,還真是隨機應變。”

我不可思議的看向裴麟州。

他這是什麼意思?覺得我是在裝?林西西似聽出來了,嗔怪道:“學長你不懂,女生生理期的時候,確實比較容易引起其他不適啦。”

她像是替我解釋,但還不如不解釋。

“是嗎?”裴麟州瞄了我一眼,嘴角的笑意味不明,“那薑經理,可要保重身體了。”

一句話,直接把我架在了火上烤。

保重。

從裴麟州嘴裡說出來,是那麼的諷刺。

我忽然想到他昨晚跟林西西的解釋,平和道:“當然,裴總煞費苦心的給我們投了那麼多錢,我可不得好好保重啊。”

裴麟州瞳孔微顫,眸中閃過一抹詫異。

我不準備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磨嘴皮的事情上,又開口道:“裴總您忙,我們先走了。”

我說完,又給嚴冬遞了個眼神。

嚴冬微微頷首,跟在了我身側。

我們就這樣安靜的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