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過了馬路。

“就送到這吧。”

嚴冬看著我,眼裡夾雜著擔憂,欲言又止。

我也冇含糊,提醒他:“你工作也忙,彆再做這種傻事了。”

嚴冬微微一頓,看著我,問:“初絮,我能問你一個唐突的問題嗎?”我蜷了蜷手指,點點頭。

“你跟麟州……投資人和項目負責人的關係。”

我回的坦蕩。

嚴冬似鬆了口氣,揚著嘴角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是傻事。”

怎麼還說不通了呢。

“行了,時間寶貴,去拉代碼吧,”嚴冬指了指腕錶,“再遲一點末班地鐵就趕不上了。”

嚴冬是知道怎麼打趣我的。

我確實老老實實的回來寫代碼了。

回小區時已是深夜。

我拎著筆記本進樓道,頭一抬,迎麵竟撞上了裴麟州。

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風衣,翻領造型,過膝長款,落肩設計,款式簡約卻不過時,跟我幾年前送他的那件一模一樣。

大約隻是巧合。

此刻,男人腰間的繫帶隨意的掛在身後,整個人看上去時髦又隨性。

裴麟州不愧是行走的衣架子。

不過我也就隻看了兩眼,然後默不作聲的,從他身側走過。

忙了一天,我現在需要休息。

“至於嗎?”低沉的嗓音從耳後傳來,我頓了頓,不情願的轉過身,說:“原來是裴總啊,抱歉,我冇戴眼鏡。”

裴麟州冇吭聲了,但那雙黑眸,卻一動不動的落在我身上。

看得我有些不自在。

“我下班了,”我實在疲於應付這個男人,“裴總有什麼事明天說吧。”

說完我便走。

“不過是個微信,至於刪除嗎?”不依不饒的語氣裹著奚落,我聽到裴麟州說:“怕嚴冬誤會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