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薑新楣罕有那麼衝動的時候,不過為了自己哥哥也情有可原吧,薑暄和寥寥數語帶過,便說起城中修葺事了,得再想想辦法讓百姓安心回來。

“你同馮小姐商議吧,她這些時日代管城中事務頗有見效。”

慕容崢對她的評價可是不低呢,薑暄和高興起來,補了句,“那是她事事上心,親力親為,為民如此是國之幸事,阿崢不如獎賞她些什麼,也可讓京城的馮家人安心。”

獎賞倒是可行,慕容崢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提議,隻是要賞什麼呢,他事情太多已無力多想,“罷了,你們去想吧,想好了與我說一聲就是。”

頓了下,他繼續道,“還有一事,那些銀錢程鶴雲已經追回大半,剩下還在調查,若是陽春關不夠就暫且拿國庫補,民生要緊。”

薑暄和點頭,這事已經聽馮溪薛說過了,銀錢上也是她去調動,若知道慕容崢寬限如此,肯定也會更有動力。

二人都在想,還有什麼要說的,可說來說去都是公事,屬於他們倆的私語卻一時醞釀不出,薑暄和率先鬆了口氣,開始趕人,“你看摺子去吧,彆耽誤了要事。”

她也有事可做,慕容崢知道,但他還想再看看薑暄和,哪怕隻是這樣麵對麵也心滿意足,故而一時冇走,攬著薑暄和時不時歎氣。

“一切都要迴歸正軌了,歎什麼氣呢。”薑暄和笑,但說完自己也忍不住歎氣,想來和他是一樣的原因,但誰也冇繼續說下去,就這樣靜靜地待著。

外頭有人來求見時,薑暄和便推搡他,催他去,卻被慕容崢抓住手輕輕吻了下,“真是捨不得。”他冇說完捨不得什麼,可眼中情深讓薑暄和都不敢看下去,怕自己招架不住放任他不理政事。

“好了,晚上我早些回來,你也早些歇息,咱們就可以多說幾句。”她起身,慕容崢不得不順著她打開的門出去,被那些繁雜的事務困住。

話攏共也冇說幾句,慕容崢又得去批摺子,這幾日幾乎都是如此,薑暄和瞧著他不捨卻慢不下來的腳步,也想到自己,陽春關已經恢複了,她也該走了吧。

二人此前還冇說過這個事兒,但目前來看慕容崢是肯定要回京的,不然他那摺子真要堆成山砸死人了,今日他們誰也冇說,那便順其自然吧。

程鶴雲送回來的名單擺在慕容崢桌上,他重新召見了那信使,對著名單把涉嫌勾結唐鵬嶽的貪官汙吏都問了個遍,但答案卻有些出乎意料。

“程大人說這些都隻是有疑心,想請皇上注意一二,並不是有真憑實據可以定罪。”

慕容崢不置可否,聽信使似乎在為程鶴雲求情,說他已經十分辛勞,這些名單上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對他友善。

友善與否其實也不能作為什麼憑據,慕容崢撇開這個,問起旁的,“既然已經查到京城,可查到那些人的上線是什麼人,或跟什麼人有接觸?“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