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世間那最美好之事,便是如此。”

“與心悅之人的初見,怕是一輩子也忘不了,這詩詞能引起太多人的共鳴,好的詩句不外乎這般。”

“我也認同!隻是瑤台這名字,聽著似乎有些熟悉……”

“哈哈,若是有人這般抒寫與我的相遇,我便是非她不娶!”

“美得你呢,你還不快去湖邊照照,瞧瞧你這傻樣!”

……

支援這句詩的人自成一派,紛紛說出自己的理由,不外乎就是那懷春心事引得大家共鳴。
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,尤其是詩句中的對象就是本人時。

宋玄眼神微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
這時,上座的沈青念開了口,她聲音輕輕柔柔:“我倒是覺得,自是天上冰雪種,占儘人間富貴香,這詩句作得十分好。”

她眉眼彎彎,眼底瀰漫著笑意,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,整個人好似那天宮仙子般,茉莉刺繡的襦裙穿在她身上,將她襯得更加奪目。

葉令舟瞧著上座的少女,他神色呆愣,喃喃開口:“自是天上冰雪種,占儘人間富貴香……”

這詩句簡直就是為沈青念所作,與她現在的模樣無比貼合。

其餘賓客聞言,也看向沈青念,立即無比認同。

這句詩也不知是何人所作,這般神乎其神。

林月兒瞧見眾人的眼神,她抿唇冷笑:“我倒是覺得方纔那句,欹煙裛露暗香濃,曾記瑤台月下逢,要更好。

這詩雖是貼合沈小姐,但最開始定的詞是‘茉莉’,這詩詞顯然是跑題了。”

她就不想要沈青念出風頭!

林月兒說這話一出,當即便有人站出來,想要同她分辯,但一直未說話的宋玄卻開口了。

“欹煙裛露暗香濃,曾記瑤台月下逢,確實要更好。”

宋玄嗓音溫和,也帶著上位者的威嚴,原本想同林月兒分辯之人,酒瞬間醒了一半立即噤聲。

林月兒見宋玄竟幫著自己說話,她心中的委屈頓時便消散不少,麵色也變得有些得意。

看來太子哥哥還是向著她的……

上座的沈夫人笑道:“那便請各位表決。”

丫鬟將新的信紙分發下去,待賓客寫好後,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