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在城門口,散亂的白髮被風吹起,露出的臉上寫滿了不屈。

而他的胸口,一隻矛徑直穿過抵在地上!

盛晚棠瞳孔緊縮,手中的劍差點落在地上,嘴唇顫抖:“爹——!”

那一刻,她滿心隻剩一個念頭,那就是去到爹爹的身邊!

另一邊,傅北渝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巡查。

他坐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輕雪,卻想起了盛晚棠。

已有一月了,太傅府裡卻是一封信也冇有傳來。

傅北渝擱在窗杆上的手指輕敲著。

不過聽聞北疆戰事有了轉機,盛晚棠應當也不會再鬨出什麼事端。

如此想著,他也安下心來,起身去往書案繼續處理公務。

而此刻的北疆戰場,卻是一片屍山血海。

終於,北疆一戰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刻!

盛晚棠單膝跪在地上,一身白甲已然看不出本色。

背後的箭傷泛著刺骨的痛,她每動作一次,那箭就刺的更深!

可盛晚棠卻緊咬著牙,撐著劍站起身。

鮮血從她嘴角流出,可她卻隻是猩紅著眼緊盯著幾丈外馬上的敵將!

那,便是殺了自己爹爹和哥哥的仇人!

盛晚棠握緊了劍,國仇家恨一同湧上,她驟然翻身上馬,直奔那人而去!

靜。

周圍死般的寂靜。

那一刻,盛晚棠隻覺得周遭的廝殺聲都離她遠去,最近的,就隻有敵將那不敢置信的眼,還有迸濺在臉上,他滾燙的熱血!

“噹啷——!”

頭顱與劍一同落地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盛晚棠站在血海之中,看著倒在地上瞪大了雙眼的敵將。

寒風裹著白雪紛遝而來。

她淩亂的髮絲飄動著,卻擋不住她眼中大仇得報的喜意。

盛晚棠笑了,笑的淚水蒙漫了視線。

“爹,你看女兒為你和哥哥報仇了,女兒不負程家的風骨!”

她說著,眼前陡然一陣黑,冰冷的涼意將徹骨的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

盛晚棠無力的跪倒在雪地之中,卻用僅剩的右手攥住了劍柄,支撐住身子。

劍插在雪中,染血的劍穗微微晃動。

她側頭看著自己空落的左邊斷臂,慢慢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