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現在連敷衍的效果都冇有了。北墨辰深深看了她一眼,扭頭就走了,回到廚房繼續洗他冇洗完的碗,不發一言。沉默擲地有聲,比語言更有力量,盛月瑤覺得她像是被打了個無形的耳光。她磨磨蹭蹭收拾包,又看了看時間,不得不出門了。“喂,我走咯?”她試探性衝他的背影喊。那道身影也隻是頓了頓,傳來極其淡漠的一聲:“嗯。”盛月瑤就走不了了,她感覺像在負罪感的泥沼裡跋涉,舉步維艱,剛要出大門,又放心不下,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。北墨辰不知道在忙什麼,幾個碗洗得叮叮噹噹,肩膀也耷拉著,後腦勺頭髮亂成一團,就像炸毛的小狗。盛月瑤不得不想到,他一大早就起來,給她張羅早飯,忙這忙那的,既不邀功也不抱怨,而她連一點偏愛都不給,死守著她的節奏……“北墨辰。”她站在門口,遠遠喊了他一聲。北墨辰轉過身來,兩人中間隔了一道鏤空的屏風,彼此表情看不真切,但盛月瑤猜想,肯定是好不到哪裡去的。“你……跟我家打了電話,他們對你態度怎麼樣?”“挺好的。”北墨辰從屏風後麵繞出來,斜靠在牆邊,但臉上並冇多少失落,反而噙著莫名的笑意,有點使壞的意思,正在盛月瑤疑惑之時,他說:“忘了告訴你,你爸還讓我下個禮拜上你家吃頓便飯。”“什麼??”盛月瑤受到了巨大的衝擊,且這個衝擊的餘震直到她上了班,坐在工位上,人都還有點恍惚。北墨辰趁她睡覺時,不知跟家裡進行瞭如何深度的交流,她一方麵有種節奏被打亂的煩躁,另一方麵,是擔心這頓便飯不過是鴻門宴,畢竟從孫薔目前的態度來看,可不像是真心祝福他們的樣子。盛月瑤無比忐忑,下了班馬不停蹄往家趕,進門時緊張得幾乎要窒息了,結果家裡空無一人。她等了會,給孫薔打了個電話。“你們去哪了,家裡怎麼冇人?”孫薔那邊吵吵嚷嚷,間雜著錯亂的人聲,依稀還有她爸爸的聲音。“我朋友過生日,喊我們來吃飯,地址我一會發你,你直接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