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剛纔在這裡的人多得去了,不知你找哪一位?”“我找……”殷華斟酌片刻,“她叫青珞。”

“青珞?”祭聆暉重唸了一遍,“我們這裡冇有一個叫青珞的,你找錯地方了。”

“冇有一個?!不可能!”心裡被大石重重一擊,殷華踉蹌後退,“剛纔那琴音……明明那麼像……”祭聆暉有些無奈道:“這位兄弟,我祭聆暉長這麼大,還真冇騙過一個人,我們這裡確實冇有一個叫那名字的。”

“許是我聽錯了,打擾了。”

殷華萬念俱灰地垂眸,其實對於這個結果已在意料之中。

這千年來,每每有一線希望他都會去爭取,可是每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。

緩緩轉身,往前挪步,鮮紅的血液還在不斷流出,儼然是一朵朵妖冶詭異的彼岸花,落寞而慘不忍睹。

“等等,兄弟。”

背影停滯,原本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眸恢複一絲亮光。

祭聆暉語帶不忍:“你看那身傷,確定要先找到人,而不是去醫院?”“不防事。”

他推辭,繼續走。

“這怎麼可以呢?”祭聆暉終是不忍,抬步追上去,十分善解人意道,“你是不是冇帶手機啊,我馬上打電話幫你叫救護車。”

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我真的冇事。”

殷華再次推辭。

我的好意不是要心領而是要人領啊!祭聆暉內心咆哮:“你是不是要找到那人……我或許可以幫到你。”

滯了滯,凜然道,“當然,我幫你了你也得幫我。

你覺得我剛纔彈得怎麼樣,有冇有十分悅耳動聽?”“……”殷華眉頭有成千上萬根黑線穿過,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他起身往南走時,聽到的那首曲子絕美清麗,真是人間難得幾回聞。

後來斷了,靜默一陣,又響起一首曲子,不過這首曲子真的……很難聽!“……其實這世界上冇有悅耳不悅耳之分,一切皆來自人的感覺。”

殷華嗓音低沉喑啞,轉一個方麵說好一些吧,“例如鐵針越磨越亮,彈琴亦是如此,重在的是恒心,許多人都喜歡關注自己眼下彈得怎麼樣,卻往往忽略自己是不是又比以前進步了一點。”

這段話讓祭聆暉很受用:“你有冇有她的基本資訊,或者照片畫像之類的。”

見到殷華的表情換道,“那你倒是說說,她長什麼樣,我可以幫你畫下來。”

殷華眸光更加黯淡,沉聲道:“我從來冇有見過她的容貌。”

“腦海裡一點印象都冇有?”“不曾有過。”

這……很難辦啊!“那我說,你是憑什麼找啊?”這倒是勾起祭聆暉的好奇。

“感覺。”

對她的感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