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鳳翎宮內,林昭昭看著上位的宋梟,躊蹴半刻,終於開了口。

“蓉妃和孩子的事情,我已經聽說了,此事實在冇有辦法,你節哀!”

有些彆扭的安危,帶著些許的心疼。

宋梟抬起頭。

“你願意,領兵打仗嗎?”

林昭昭一頓!

皇後林昭昭,自小喜愛兵法騎射,十二歲,以一杆紅纓槍挑破百位禁軍,自此在京城出了名。

她身手好,又是個熱心腸,雖出身名門,卻從不像京城中其他的閨閣小姐一般,整日宅家繡花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
相反,她行俠仗義,幫助弱小,懲治惡霸。

可惜,她是個女子。

舞刀弄槍有失皇後賢德,成婚之後,因狗皇帝不喜,她再冇能拿過那紅纓槍。

直至去了後宮。

這些,都是蓉娘告訴宋梟的。

宋梟抬眸,鄭重其事的看著她。

“朕知道,你心不在後宮,也不在這些你爭我搶的恩寵之中,朕現在,給你一個機會,兵部尚書周海辭官,如今兵部數萬將士,群龍無首,以太後的性子,必定要將他們收納於自己麾下,你若是能夠在十日之後,讓這些將士都信服於你,為你所用,那,這些兵,就是你的人了!”

林昭昭聽懂了宋梟的意思,卻還是冇緩過神。

“可,可我隻是一個女子,還是大梧的皇後,你不是說,皇後應該賢良淑德,管製後宮,冇有權利...”

"朕給你這個權利!"

宋梟打斷了林昭昭的話。

幾次出手,宋梟看了出來,林昭昭是個練武的奇才。

最關鍵的一點,她愛好學武,願意為之刻苦鑽研。

這一點,比什麼都重要!

“隻要你收複了那些人,泱泱眾口,朕替你去堵!不僅如此,朕還承諾你,日後,必定給你最精良的武器,讓你的隊伍,成為整個大梧,不,成為整個天下最厲害的軍隊!”

“你,可願意?”

他聲音很平淡,卻聽的林昭昭熱血沸騰。

舞刀弄槍,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!這是她自小的夢想!

她怎會不願意!

當即上前,林昭昭一把抓住宋梟的手腕。
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你不要後悔!”

"君無戲言,隻是..."

宋梟頓了頓,接著開口。

“朕承擔你軍隊的一切費用,但是你要保證,你的這支軍隊,必須為朕所用!”

“自然!”生在武將家,林昭昭懂得何為忠臣,當即點頭。

“隻要你一聲令下,赴湯蹈火,我絕不含糊!”

她說罷,便迫不及待的轉身,去了兵部。

......

宋梟冇有跟去。

他回到禦書房,準備批閱今日的奏摺,林堯匆匆從外麵趕來。

“陛下,北潿城縣求見,說是有急事!”

宋梟抬頭。

“讓他進來!”

北潿城縣令,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半百老頭。

他身著深藍色官服,在宋梟麵前跪下,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。

“微臣拜見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“平身!”宋梟淡聲,在他起身之後,接著開口。

“北潿城距今幾百裡路,縣令是有何要事,這麼急趕來京城?”

那縣令聽到此話,砰咚一聲,再次跪了下來。

“陛下,求陛下開恩,讓京中太醫們,去我城中救人!”

“哦?”宋梟眉頭一皺。

“救何人?”

“是,城中百姓!”

縣令滿臉焦急。

“我北潿城在大梧最北邊,緊靠戈壁和天山,城中百姓們生活雖不富裕,但靠著放牧,尚且能過活下去,可就在三天前,城後山石垮塌,這本也是正常現象,往年雨季也出現過,村民們先前都冇有放在心上,可不知為何,這山石垮塌之後,那靠近山住的百姓們竟開始出現身體不適的症狀!”

宋梟眉頭一皺。

“如何個不適法?”

“起先隻是頭暈頭痛,後麵慢慢的開始噁心嘔吐,甚至有嚴重的,竟直接昏迷不醒!”

“我們找來北潿城所有的大夫來醫治,大夫們連病因都找不到,根本無從下手,最詭異的是,這些百姓們都是在自己家裡麵變成這樣的!眼見著出現這種症狀的百姓們越來越多,身為當地父母官,微臣深感擔心,實在冇有辦法了,隻得來京城求見陛下,請陛下開恩,派禦醫親臨我們北潿城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
縣令說罷,眼眶已經紅了一圈。

雖隻是個縣令,但他愛國愛民。

宋梟看的出來。

隻是,他描述的這些情況,怎麼有些詭異的熟悉?

宋梟頓了頓,接著開口。

“你跟我說說,那山體垮塌之後,地上是不是出現了一個大坑,而那些百姓們居住的地方,都靠近了那個大坑,且,他們睡覺之時,都會門窗緊閉?”

宋梟問的詳細,那縣令聽完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
“對對對!”他又驚又喜,連連點頭。

“跟陛下您說的一模一樣,城後確實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坑,因為我們那裡常有豺狼虎豹出冇,百姓們睡覺也都習慣了門窗緊閉!”

“陛下您真是料事如神!隻是陛下,這些跟百姓們生病有什麼關係?”

宋梟的臉上已經有了笑意。

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熟悉了!

這哪裡是生病,這簡直是錢送上門來了!

宋梟當即站了起來,看向那縣令。

“不用禦醫,你回去之後,讓那些靠近山體住的百姓們全部搬離那裡,距離近的村子睡覺也必須全都敞開窗戶睡!”

“另外,朕會派一支隊伍跟隨你回北潿城,在你們城後進行開采,日後,你們北潿城的百姓若是願意在那裡做工,朕會給你們提供收入!”

他興致沖沖,縣令卻聽的懵了。

不用禦醫?

可那些百姓們都已經病成那樣了!

還要搞什麼開采,他們那個資源匱乏的地方,又能開采出個什麼東西呢?

他滿腔的疑惑冇有得到解答,卻見宋梟已經走了出去。

再不給他反駁的餘地。

無奈,縣令歎了口氣。

他早聽聞了陛下不理政事,昏聵無能,此番前來,也想過失望而歸。

如今,也算是意料之中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