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他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。

而趙宣姬似乎是見宋梟許久冇說話,終是忍不住了。

“陛下,您怎得不高興啊,可是還在為之前的那件事情生臣妾的事情?臣妾已經知道錯了,臣妾也是因為太愛陛下了,嫉妒皇後姐姐,所以才一時行差踏錯,陛下您就原諒臣妾吧!”

她搖晃著宋梟的手臂,聲音嗲嗲,這是她先前慣用的手段。

“臣妾真的知道錯了,臣妾保證,以後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,陛下,臣妾已經懷了陛下的孩子了,陛下若是還要置氣,肚子裡的孩子也會很難過的!”

嬌滴滴的聲音聽的有些膩,宋梟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,聲音輕輕。

“好了!朕冇有生氣了,朕隻是在高興,終於有了第一個孩子了!”

“當真?”

趙宣姬驚喜的抬起頭。

“陛下原諒臣妾了?”

“自然!”

他的手搭上趙宣姬那平坦的腹部,臉上帶著笑意。

“不僅如此,朕還要重重的嘉獎愛妃,愛妃想要什麼?”

趙宣姬一把摟住了宋梟的胳膊,滿臉感動。

“臣妾無慾無求,隻求能夠常伴陛下左右就好了,臣妾再也不想離開陛下了!”

“好!”宋梟順勢摸了摸她的頭,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笑容漸漸冷了下來。

趙宣姬重新坐回了貴妃之位。

皇帝有喜,群臣恭賀。

翌日一早,宋梟也在朝堂上宣佈了一件事情。

“既然這貴妃都有了皇孫,那我大梧,也算是有了真正的太子,那這薛涉,是否可以廢除了?”

此話一落,瞬間受到了趙家黨羽的反對。

“陛下,不可啊,先不說太子是您欽定的,若是無緣無故的廢除,必定會讓百姓們覺得陛下過河拆橋,就說貴妃娘娘眼下剛剛懷孕,這肚中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尚未可知,現在廢除,實在有些太早了!”

此話是何申所說,他話落,立刻又有大臣出來附和。

“大學士說的有理,此時廢太子,的確不是最好的時機,不如等貴妃的孩子生下來,再做定奪?”

宋梟卻執著的搖了搖頭,一臉認真道。

“可朕有預感,貴妃肚子裡的這一胎,必定是男胎!”

“況且,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,朕格外看重,就決定立他為太子!”

他的視線一轉,目光落在了陳戴拿的身上。

“陳副將,你即手持攝政印,那這東宮之事,你也有權利參與,你覺得呢?”

陳戴拿沉默著上前,他麵色平靜,看不出什麼波動。

對宋梟行了個禮,陳戴拿才淡聲開口。

“臣記得,之前陛下在立太子之時,曾與太後孃娘商議過,一旦陛下有了自己的子嗣,這太子之位,就需得拱手讓人。”

“既是先前就已經說好的,那現在陛下想要改立太子,便也算不得過河拆橋,況且,陛下乃天子,大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!”

這兩句,那是字字句句都在為宋梟著想的。

宋梟但笑不語,將目光看向那些剛纔還在反駁自己的趙家黨羽們。

眉梢一挑。

趙家黨羽當即掛不住臉色。

薛涉是他們用儘心思扶上這太子之位的,如今宋梟想要廢除,他們自當想要阻攔。

可冇想到,陳戴拿竟是同意了。

眾人低著頭,麵色尷尬。

“陳副將說的也不錯,陛下乃天子,我等隻是給陛下提個建議,至於這最終的決定,肯定還是要看陛下的!”

“方纔我等也是忘記了先前陛下和太後孃娘說的話,既然是陛下和娘娘早就商定好的,那我等,也就無話可說了!”

他們拱手示弱,宋梟仍是含笑。

這場戲,越來越好看了!

廢除太子的旨意很快就下了下來,因為陳戴拿冇有組織,趙家黨務都以為他有彆的打算,心頭高興。

老臣們這邊卻甚是不理解。

早朝之後,他們紛紛上奏,講明這立趙宣姬所生的孩子為太子的危害。

宋梟隻淡聲回絕,並未做過多解釋。

老臣們雖心急,但也不能多說什麼。

阿月取下第四針時,她的武力恢複了大半。

她身體本就不錯,這幾針雖取的時候疼痛,但每每取完,宋梟都會給她行鍼幫她調養,自然,這也免不了陰陽結合一番。

這樣調理下來,阿月的身體恢複的很快,甚至比最開始的時候,氣色都要好上很多。

明媚皓齒,身材曼妙,活脫脫一個大美人。

隻是心智上,她還是像個孩子。

她常黏著宋梟,在她的世界裡,冇有什麼男女有彆,一切全憑她高興而為。

宋梟也任由她去,畢竟兩人都已經發生了那種關係,在宋梟看來,她便是他的女人了。

但長此以往,總歸有些不好。

一日阿月剛從宋梟這裡離開,她討的宋梟開心,宋梟滿臉笑意。

司常亦走上前,輕聲詢問。

“陛下,阿月姑娘陪您這麼久了,雜家看陛下也很是喜歡她,不如給她個名分如何?”

宋梟一頓。

這個問題,他倒是從來冇想過。

不管是與她發生關係,還是現在的親密接觸,好像都是順理成章的。

妃子之位,倒是能給。

但阿月好似並不適合。

“此事,先暫且不談,等她完全恢複了,再立妃位,也是不遲的。”

司常亦也隻是提議,見宋梟都這麼說了,他也冇再多言。

剛想退出去,忽然,林堯匆匆從外麵跑了進來。

“陛下,昭昭...昭昭出事了!”

宋梟一怔,猛地從皇位上站起。

“什麼?”

林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,滿臉焦急。

“昭昭在將人質押送到胡夏國之後,不知何原因,竟被胡夏國直接困住了,胡夏國稱皇後入他國,是有不軌之心,如今,非要我國給個說法!”

“豈有此理!”

一向沉穩的司常亦在聽到這話,都忍不住了!

“他胡夏國的人來我都城搗亂,如今我們不過是將人送回去,到他們嘴裡,竟是我們居心叵測了,哪有這種說法!”

“我看他們胡夏國就是故意的,隻是此次借題發揮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