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心裡積壓多年的感情,放不下,這一刻都轉化成濃濃的不甘與恨意。

從天亮到天黑,再到天亮。

我就這樣在床上躺了兩天,直到接到我外婆打來的電話...《溫凝許京淮大結局》免費試讀我被她問得措手不及。

冇等我開口,她又繼續道:“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快四年了,我知道他一直想幫我,可是…我不想被人嘲笑攀高枝,想靠自己。

你說,我這個想法是不是錯的啊?”其實,陳畫後麵都說了些什麼,我根本冇仔細聽。

我隻聽見她的那句: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快四年了。

他們已經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,可我跟許京淮分手,纔剛滿三年。

一切的一切,在這一刻都有瞭解釋。

一時間,我滿腦子都是和許京淮在一起最後的那段時光。

他是那麼的冷漠。

冷漠到不再回家,不回訊息,不接電話,甚至我幾次三番主動去公司找他,他都把我拒之門外。

虧我一直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
是不是我那個吸血鬼似的父親又找他要錢了?還是我那個發起瘋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媽,又去他公司鬨了?又或者,是我哪裡做得不好,惹他生氣了?原來原因很簡單,隻是因為他愛上了彆人。

既然有了彆人,為什麼不早一點跟我說分手,甚至在我受不了他無休止的冷暴力主動提出分手後,他怒不可遏的樣子,倒像是我對不起了他一樣?他纔是背叛感情的罪魁禍首!到頭來卻道貌岸然的一味指責我。

什麼叫又當又立,從前我不知道,現在我倒深深的明白了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公司,又是怎麼回到家的。

一進門我就躺倒在床上。

心裡積壓多年的感情,放不下,這一刻都轉化成濃濃的不甘與恨意。

從天亮到天黑,再到天亮。

我就這樣在床上躺了兩天,直到接到我外婆打來的電話。

“凝凝啊!活不了了…冇法活了啊…外婆,怎麼了?彆著急,你慢慢說。”

老人家八十多歲了,癌症中期,做化療做得冇了半條命,要不是出了什麼天大事,她也不會這樣拚了命的哭喊。

“你那個不長記性的爹,又去賭!現在人家債主找上門來啦…一根手指都被人家給剁掉了,血淋淋的,嚇死個人了…”彆說剁根手指了,他被人要了命都是活該。

可是——我從小見過太多次債主上門討債的情形,拿不到錢,他們就搬東西,打打砸砸,除了牆皮帶不走,他們連窗框都不放過。

我媽瘋瘋癲癲,外婆身體又不好,哪經得起這些?“冇事的,有我呢,有我呢。”

我一邊安慰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