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真心,好不容易把他這塊石頭捂熱。

即使我好不容易求來了這段感情,可在我們相處的過程中,永遠都是我遷就他,最終,還落得那樣的結局。

舔狗舔狗,舔到最後一無所有,說的恐怕就是我了。

席間熱鬨繼續,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儘可能降低存在感,找機會離開。

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。

氣氛正濃時,陳畫端著酒杯來到我麵前:“溫姐,劉經理剛纔說讓你帶我,我剛來什麼都不懂,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。”

正當我不知道該不該迴應的時候,許京淮突然出現,奪走她手裡的酒杯。

他看向我,目光如記憶中般冰涼:“她喝不了酒,我替她。”

看啊。

他不是天生冷血,隻是對我無情罷了。

看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,我努力裝得平靜:“放心,我會好好關照她的。”

我禮貌性的陪了杯,然後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出去了。

剛走出餐廳大門,沉穩的腳步聲緊隨其後,不用看我都知道,是許京淮。

我站定,轉身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要來。”

我爸是個賭徒,嗜賭成性,債主都能從家門口排到郊區了。

當年,許家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把債務勾銷,不再苦苦相逼。

現在…許京淮也完全有能力,一句話就讓債主重新上門。

他,我得罪不起…“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,但陳畫是個乾淨的女孩,彆打她的主意。”

許京淮指縫間夾著一根菸,猛吸一口,吐出的繚繞煙霧撲在我的臉上,嗆得我直咳。

看我弓著身子劇咳不止,他眸色微動,隨手把煙丟在腳下。

“我們的事,不許讓陳畫知道。”

他清冷的嗓音低沉暗啞,完全命令的語氣。

許京淮冇有讓我立刻滾出公司,我鬆了口氣:“你放心,我不會的。

不會?”猝不及防之下,他一個箭步逼近到我麵前,不由分說伸手狠狠拈起我的下巴,一字一頓,字字冰冷:“溫凝,像你這種人,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?你說不會?我憑什麼信你?”他力氣很大,我感覺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
很疼,但抵不過心裡的疼。

我努力冇讓眼淚落下,儘可能裝的平靜:“你再不回去,陳畫恐怕要起疑心了。”

許京淮是真的在意陳畫。

聽我這麼說,他竟真的匆匆趕回去了。

目送著他筆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當中,我眼睛一酸,兩行熱淚不受控製的滑出眼眶。

整整六年。

前麵三年,我不顧全世界的白眼嘲笑,苦苦追尋他。

後麵三年,我全心全意陪伴在他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