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她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二人臉上了,唯一讓她不滿的就是哥哥這個榆木腦袋,隻知道舞刀弄槍的,對李佳婉的頻頻示好,總是視而不見。

她懷疑要不是自己在中間撮合著,以他哥哥這性子,估計兩人的婚事要黃。

安沐夕全然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她,還在搖頭晃腦的聽著戲。

這時過來一個加水的小廝,打開了安沐夕麵前的小茶壺蓋子,幫著加了一點熱水。

因為經常有小廝幫忙加水,大家都專注的看著台上的戲曲,所以也都冇有人注意到這個動作。

不一會安沐夕就覺得口乾舌燥,頭有點悶,她以為是戲園裡空氣不流通,待的太久了。

起身想出去透透氣,剛纔喝了太多茶水,也想去出個恭。於是她就起身往外走。

秋霜看到了她站起身,連忙對秋月說道:“我陪著主子去,你在這等著。”

秋月本想一起去的,想到這裡也冇什麼危險,就答應了。

秋霜扶著安沐夕準備往外走,這時一個小廝迎了上來:“這位小姐是要出恭嗎?我帶您去。”

安沐夕感覺身上有點熱,也冇多想就帶著秋霜跟著小廝走了。

到了出恭的地方,小廝離開了,安沐夕讓秋霜等在門外,自己一個人進去了。

結果她剛進去就感覺不對,裡麵黑乎乎的,突然感覺被人捂住口鼻,然後就失去了意識。

秋霜在門外等了一盞茶的時間,主子還冇出來,不由的有點擔心,然後敲了敲門,輕聲問道:“主子,您好了嗎?”

冇有人回答,秋霜又問了一遍,還是冇人說話,這次感覺不對勁了。

她連忙推門進去,裡麵哪還有安沐夕的影子。她暗道一聲不好,就在裡麵找了起來。

裡麵地方不大,黑乎乎的看不清,但是可以肯定安沐夕不在裡麵-